10.04.21

呱啦 发表于 2010-04-21 20:08:33

這是一閒坐落在窮鄉僻壤的破網吧.
敞開的落滿灰的玻璃門裏面是老舊的綠色和肉粉色的牆壁,裸露的吊扇和顔色型號均不統一的慘淡燈泡,高高的黑色皮靠背椅的上部都磨損了.
小年紀的女服務員態度漠然又愚鈍,而客人們有坐得太低快滑下椅子的男青年,又有把穿著短褲光腳踩在椅子上豐滿的大腿壓在桌子邊的女青年.
也許是因爲哀悼網游都停掉了,已是平時的高峰期人卻特別少,而這些人的大部分都在看著網吧提供的節目,修飾著自己的QQ空間,QQ資料和開著視頻聊天.
空氣中不時混雜著絲絲縷縷的腳臭味和煙味,鍵盤被不時快速敲擊的機械聲裏又不時爆發出一聲或男或女張揚的不明方言的喧嘩和放蕩的笑.
在踩著承擔和掩埋了一切廢棄物屍體的路上逐漸決定參與進這一片骯髒的不計後果的毫無意義中之後,擺脫不掉的自己,失去連接的自己,再難回首已距離得太遠太遠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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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5

呱啦 发表于 2009-12-10 17:22:33

媽媽買了一閒新的公寓,也是因爲曾經作爲樣品房而附送了一個夾層.
我到達的時候似乎已經被媽媽隱約透露了她殺了兩個男人的訊息,似乎是因爲搬進來的時候他們都分別過來進行了惡意的騷擾.
媽媽已經把他們的頭割了下來放在兩個桶子裏的盆子上,一個放在廁所,一個放在廚房,由於已經擱置數日而顯得乾燥發黃,其他部分似乎藏在了別的地方.
我不知她爲何如此大意地放置這兩個頭顱不過也沒多問因爲反正馬上就要開始處理了.
但是很讓人恐慌的是這時房間裏多了許多隨意進出的人,原來這房子還有個後門,我抱怨了一句爲何不早點告訴我一邊穿越整閒房把它鎖好一邊督促媽媽把頭藏好.
有些是來拜訪的鄰居,有些是我的舊同學,還有些是想要租房閒的人(因爲房子太大了),我提心吊膽地時刻監視著他們.
最後人終于都走了,我們圍坐在餐桌旁,外婆也在,我一邊在腦海裏混亂地思索著怎樣才能徹底地處理乾淨不留一絲痕跡一邊有點抱怨她又把如此麻煩地爛攤子丟給我做.
"不等你來做我還能找誰呀?"媽媽像個無能爲力又持寵縱嬌的小孩子般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地說.
我沒有再説什麽,把其中一顆頭放在桶子裏,爲了試驗分別倒了硝酸和氫氧化鈉,又驚覺這樣會中和,又考慮了硫酸和鹽酸會不會更好用,又顧忌它們分別和鉄和塑料的反應(...),又擔心著這樣試驗下去會不會很快就用光了,再去買的話很有可能留下嫌疑.
之後好在在硝酸的浸泡下那頭很快就變軟了,我用一根棒子把它繼續戳得更碎直到差不多可以倒進廁所沖掉的程度,不過又怕太過黏膩而把下水通道堵住這樣我們又要被抓啦.
不過我還是先告訴了他們用同樣的方法去處理另一顆頭,其他部分也同樣這麽處理.
等處理好了再用酸把所有地板家具擦拭一遍,我是這樣想的.
第二天早上,兩個偵探找上門來了,不記得我們本來在幹什麽,但是裝成了剛踩完單車到家的樣子,結果被拆穿了,但是又沒怎樣.
然後..然後我就醒了!
還夢見了三只調皮搗蛋的狗,不記得是出現在哪一部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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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6.05

呱啦 发表于 2009-06-05 17:40:19

不知何時開始你已長居這閒醫院,每天固定輸兩次血,細細的針插在右手臂肘内部的靜脈上,長長的輸液管連著一個大約200毫升的容器.
輸血的速度是不能控制的.有時快得你毫無感覺,有時慢得你會滋生一種微妙的莫名的恐懼和疼痛,讓你的腳也慢慢軟了起來,讓你恨不能把那仿佛有心拖延與你的忍耐心作對的針管一把扯下-當然你從來沒有這樣做.
不知爲何輸血時從來都不在針口上貼膠布,這讓你覺得有點觸目驚心又有點不衛生,可從未見有其他病人作此要求,你也只得作罷.
有一次你忽發奇想,自告奮勇要自己給自己輸血,獲得批准后你興沖沖地抱著容器和針管跑回了自己的病房,可是要操作時卻怎麽也下不了手-從你的角度來看血管並不是想象中那麽好找,你很怕沒有插中.最後當你急得快哭出來的時候一雙溫柔的大手解救了你,輕鬆地為你插好針管,好象是你的爺爺.
有一天你不知爲何跑出了醫院,與R吃了一頓飯還喝了一點點絕不過分的酒.
在醫院醒來的時候你發現自己再次酒後失憶了一段相當長的時間,通過別人的反應來看你大概又大哭大閙了,可是卻沒人願意把詳細的内容告訴你-你也有點不敢知道-大概又做了些極度失禮知道了的話會痛苦難當個數日的事情吧.
你對此大感不解,到處宣稱自己只喝了一點點,可是別人也只是搖搖頭作回應.
最後你找到你的主治醫生,向他再次述説你的疑惑.
你說你只是吃了一碟牛肉飯喝了一瓶啤酒.
他溫和地笑了,告訴你:"我們的輸血治療是對肉和酒精敏感的呀."
於是你現在的困擾就只是拼命回想自己究竟做過些什麽糗事了.
和你同病相憐每天輸血兩次的還有以前高中時的GM.
有一天她告訴你接下來你們會接受腸道輸血,也就是要動手術,而且腸道輸血是極其疼痛的.
你大聲向一名護士抗議,聲稱你絕不接受手術-其實你不想的只是因爲是下腹部的手術而不得不在一干醫生護士前不穿褲子.
這名護士丟了一小片東西到你面前的臺子上,你用東西戳了戳,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質感,好像以前喝的羊雜湯裏的某种嚼不爛的内臟(有點像銀耳的那種感覺,不過要更厚一點).
她說:"這是你的肝臟切片,已經晚期碎化了,你還想怎樣?你是不是抽煙的?有沒有5,6年?"
你剛剛激憤的樣子不在,嗫嚅地承認:"嗯..啊..剛好5年了吧."

今天剛好是爺爺去世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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