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5

呱啦 发表于 2009-12-10 17:22:33

媽媽買了一閒新的公寓,也是因爲曾經作爲樣品房而附送了一個夾層.
我到達的時候似乎已經被媽媽隱約透露了她殺了兩個男人的訊息,似乎是因爲搬進來的時候他們都分別過來進行了惡意的騷擾.
媽媽已經把他們的頭割了下來放在兩個桶子裏的盆子上,一個放在廁所,一個放在廚房,由於已經擱置數日而顯得乾燥發黃,其他部分似乎藏在了別的地方.
我不知她爲何如此大意地放置這兩個頭顱不過也沒多問因爲反正馬上就要開始處理了.
但是很讓人恐慌的是這時房間裏多了許多隨意進出的人,原來這房子還有個後門,我抱怨了一句爲何不早點告訴我一邊穿越整閒房把它鎖好一邊督促媽媽把頭藏好.
有些是來拜訪的鄰居,有些是我的舊同學,還有些是想要租房閒的人(因爲房子太大了),我提心吊膽地時刻監視著他們.
最後人終于都走了,我們圍坐在餐桌旁,外婆也在,我一邊在腦海裏混亂地思索著怎樣才能徹底地處理乾淨不留一絲痕跡一邊有點抱怨她又把如此麻煩地爛攤子丟給我做.
"不等你來做我還能找誰呀?"媽媽像個無能爲力又持寵縱嬌的小孩子般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地說.
我沒有再説什麽,把其中一顆頭放在桶子裏,爲了試驗分別倒了硝酸和氫氧化鈉,又驚覺這樣會中和,又考慮了硫酸和鹽酸會不會更好用,又顧忌它們分別和鉄和塑料的反應(...),又擔心著這樣試驗下去會不會很快就用光了,再去買的話很有可能留下嫌疑.
之後好在在硝酸的浸泡下那頭很快就變軟了,我用一根棒子把它繼續戳得更碎直到差不多可以倒進廁所沖掉的程度,不過又怕太過黏膩而把下水通道堵住這樣我們又要被抓啦.
不過我還是先告訴了他們用同樣的方法去處理另一顆頭,其他部分也同樣這麽處理.
等處理好了再用酸把所有地板家具擦拭一遍,我是這樣想的.
第二天早上,兩個偵探找上門來了,不記得我們本來在幹什麽,但是裝成了剛踩完單車到家的樣子,結果被拆穿了,但是又沒怎樣.
然後..然後我就醒了!
還夢見了三只調皮搗蛋的狗,不記得是出現在哪一部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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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6.05

呱啦 发表于 2009-06-05 17:40:19

不知何時開始你已長居這閒醫院,每天固定輸兩次血,細細的針插在右手臂肘内部的靜脈上,長長的輸液管連著一個大約200毫升的容器.
輸血的速度是不能控制的.有時快得你毫無感覺,有時慢得你會滋生一種微妙的莫名的恐懼和疼痛,讓你的腳也慢慢軟了起來,讓你恨不能把那仿佛有心拖延與你的忍耐心作對的針管一把扯下-當然你從來沒有這樣做.
不知爲何輸血時從來都不在針口上貼膠布,這讓你覺得有點觸目驚心又有點不衛生,可從未見有其他病人作此要求,你也只得作罷.
有一次你忽發奇想,自告奮勇要自己給自己輸血,獲得批准后你興沖沖地抱著容器和針管跑回了自己的病房,可是要操作時卻怎麽也下不了手-從你的角度來看血管並不是想象中那麽好找,你很怕沒有插中.最後當你急得快哭出來的時候一雙溫柔的大手解救了你,輕鬆地為你插好針管,好象是你的爺爺.
有一天你不知爲何跑出了醫院,與R吃了一頓飯還喝了一點點絕不過分的酒.
在醫院醒來的時候你發現自己再次酒後失憶了一段相當長的時間,通過別人的反應來看你大概又大哭大閙了,可是卻沒人願意把詳細的内容告訴你-你也有點不敢知道-大概又做了些極度失禮知道了的話會痛苦難當個數日的事情吧.
你對此大感不解,到處宣稱自己只喝了一點點,可是別人也只是搖搖頭作回應.
最後你找到你的主治醫生,向他再次述説你的疑惑.
你說你只是吃了一碟牛肉飯喝了一瓶啤酒.
他溫和地笑了,告訴你:"我們的輸血治療是對肉和酒精敏感的呀."
於是你現在的困擾就只是拼命回想自己究竟做過些什麽糗事了.
和你同病相憐每天輸血兩次的還有以前高中時的GM.
有一天她告訴你接下來你們會接受腸道輸血,也就是要動手術,而且腸道輸血是極其疼痛的.
你大聲向一名護士抗議,聲稱你絕不接受手術-其實你不想的只是因爲是下腹部的手術而不得不在一干醫生護士前不穿褲子.
這名護士丟了一小片東西到你面前的臺子上,你用東西戳了戳,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質感,好像以前喝的羊雜湯裏的某种嚼不爛的内臟(有點像銀耳的那種感覺,不過要更厚一點).
她說:"這是你的肝臟切片,已經晚期碎化了,你還想怎樣?你是不是抽煙的?有沒有5,6年?"
你剛剛激憤的樣子不在,嗫嚅地承認:"嗯..啊..剛好5年了吧."

今天剛好是爺爺去世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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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6.02

呱啦 发表于 2009-06-02 15:11:22

一個冬天的下雨天,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灰藍色的清冷,雨水仿佛凝固了似的澆在身上,可是我們都沒有帶傘.
這一天在經歷了一系列的不愉快后,我終于忍無可忍,假裝想起了十萬火急的事情般從一個會場沖了出去.
本來坐在我身後的M也跟著我跑了出來.
我們一起回到了收養他的家.
在他假死的那一天,他的父母好像也車禍身亡了,於是當他再次出現的現在就已成爲了孤兒.
於是他與這個家的女兒定下了結婚的條件被收養了.
此時他已與從前大爲不同,虛榮,名利,野心已在他心中被清除的一乾二淨,也再不會出現了,他唯獨想著的也許就是活下去,安穩就好.
這個家是個頗爲簡陋破舊的房子,有幾処還發了黴,可M依然顯得心滿意足.
來看望他的朋友對他抱以同情:"爲什麽不回家呢?"
殊不知他已無家可歸,父母早已過世.
可我們都對此避之不談,唯恐張開嘴就揭開了傷疤.
這個家的女兒我認識,是個正常,節儉,精明的女孩.
她最大的不正常就是由於過於無法接受我和M之前結過婚而乾脆把這件事從心中屏蔽了,從此只要我們稍加提起,她都會本能般地陷入狂亂裏大聲打斷我們的言語.
可是事後又會把這件事遺忘.
這是她心中不可磨滅的芥蒂吧.

有一天,下雪了,我和這個家的女兒打了兩下雪打仗后又躺回雪地上.
M也躺在雪地上,這個家的女兒又選擇性的忽略了我們一起躺在雪地上這一眼前的事實繼續玩雪去了.
最近我也跟他們住在一起,因爲這是我小時候的家.
我有幾只大大小小的絨布白熊,小的兩只有點脫綫了.
我笨手笨腳地想弄好,卻越弄越糟.
M拿了過去,一下子就弄好了-他現在也十分擅長使用針線了.
我們在冰天雪地的寒冷中都覺得特別苦澀,但也只是不說什麽地躺著.

後來來了一堆人,奪取政權般,把我和他們一家都趕出去了,並且妄圖抓住我們.
最後我們和都坐在一架貼著水面飛行隨時要墜進水裏的飛機上.
原來是這個家曾經發生的數起命案終于被偵破了.
我聽到這個家的爸爸最後的自白:"第一個在我家死去的客人的驗屍結果是喝了一種有毒的茶,可是我家裏卻不見了這種茶,事情便不了了之了.事後我就去出差了,走的時候我的女兒還小,我記得她小小的站在門口看我離開的身影.多年以後我回來了,女兒已經長大,我看到她養的一小盆植物,那長得像一片黑色羽毛的毒茶.我一切都明白了,可我阻止不了."
我一眼向那女兒望去,由於和毒物接觸太久,她的嘴唇已經是紫黑的了,好像隨著父親的自白她終于顯露出真正的面貌.她蔫蔫地伕在那裏一幅任何事情都不會進去心裏的無所謂的樣子,更不怕被人怨恨,手裏還抓著那盆毒草.死不死對她來説都無所謂了,因爲她早已被毒物污染得危在旦夕.
飛機快墜毀了,即將與這個夢境告別,我產生了一種流淚的衝動.
同時想要在醒來后去看<<亞當斯一家的價值觀>>,我似乎把這個夢當成是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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