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歌很露普不是嗎TvT

呱啦 发表于 2009-07-01 19:29:53

MAD地址請點這裡.
看過的人兒們請再次配合著歌詞看一遍吧.








在這朵花綻放到枯萎之間


我倆絕對找不到乘坐物





期望盡量不要估錯乘載極限的而保持著的距離


請原諒我的拒絕啊




終究被破壞的著地點




認知困難「墮落下去。


像這樣在此處綻放花朵相互傷害的對話




又再次培育繁殖著不良的種子



唉已經是無論怎樣都將要成形的地步


即便發覺答案也僅還在感受著彼此愛戀的警界線


救救我。


---【APH】イ.ヴァ.ンと.ギ.ル.が.そ..う.な.ん.し.ま.した【フ.む.け】



全部歌詞也很露普呢TvT


在這朵花綻放到枯萎之間
我倆絕對找不到乘坐物
期望盡量不要估錯乘載極限的
而保持著的距離
請原諒我的拒絕啊
終究被破壞的著地點 認知困難
「墮落下去。」

像這樣在此處綻放花朵相互傷害的對話
又再次培育繁殖著不良的種子
唉已經是無論怎樣都將要成形的地步
即便發覺答案也僅還在感受著彼此愛戀的警界線
「救救我。」

宣稱討厭冬天的冰冷的手
早就被選擇並在可伸及距離內
請原諒我緊抓住不放啊
更加被破壞的水面 往頭上高漲
溺斃。

像這樣連頭也不回即便清楚相互關愛這件事
已有危機也保持著沈默
唉或許已經萬事抵定了也說不定
即便發覺答案也仍舊相互微笑的日正當中

紅色指甲!因為對於真相等等毫無興趣
用低級的作戲來定時
把毫無果斷力的想法隱藏到純白色裏
唉已經在抵定途中的自己實在令人增惡
再見
彼此的答案理應相似
遇上你了。」 


---東京事変<<遭難>>



(我真是介紹無能星人.)

关键词(Tag): aph 露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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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6.05

呱啦 发表于 2009-06-05 17:40:19

不知何時開始你已長居這閒醫院,每天固定輸兩次血,細細的針插在右手臂肘内部的靜脈上,長長的輸液管連著一個大約200毫升的容器.
輸血的速度是不能控制的.有時快得你毫無感覺,有時慢得你會滋生一種微妙的莫名的恐懼和疼痛,讓你的腳也慢慢軟了起來,讓你恨不能把那仿佛有心拖延與你的忍耐心作對的針管一把扯下-當然你從來沒有這樣做.
不知爲何輸血時從來都不在針口上貼膠布,這讓你覺得有點觸目驚心又有點不衛生,可從未見有其他病人作此要求,你也只得作罷.
有一次你忽發奇想,自告奮勇要自己給自己輸血,獲得批准后你興沖沖地抱著容器和針管跑回了自己的病房,可是要操作時卻怎麽也下不了手-從你的角度來看血管並不是想象中那麽好找,你很怕沒有插中.最後當你急得快哭出來的時候一雙溫柔的大手解救了你,輕鬆地為你插好針管,好象是你的爺爺.
有一天你不知爲何跑出了醫院,與R吃了一頓飯還喝了一點點絕不過分的酒.
在醫院醒來的時候你發現自己再次酒後失憶了一段相當長的時間,通過別人的反應來看你大概又大哭大閙了,可是卻沒人願意把詳細的内容告訴你-你也有點不敢知道-大概又做了些極度失禮知道了的話會痛苦難當個數日的事情吧.
你對此大感不解,到處宣稱自己只喝了一點點,可是別人也只是搖搖頭作回應.
最後你找到你的主治醫生,向他再次述説你的疑惑.
你說你只是吃了一碟牛肉飯喝了一瓶啤酒.
他溫和地笑了,告訴你:"我們的輸血治療是對肉和酒精敏感的呀."
於是你現在的困擾就只是拼命回想自己究竟做過些什麽糗事了.
和你同病相憐每天輸血兩次的還有以前高中時的GM.
有一天她告訴你接下來你們會接受腸道輸血,也就是要動手術,而且腸道輸血是極其疼痛的.
你大聲向一名護士抗議,聲稱你絕不接受手術-其實你不想的只是因爲是下腹部的手術而不得不在一干醫生護士前不穿褲子.
這名護士丟了一小片東西到你面前的臺子上,你用東西戳了戳,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質感,好像以前喝的羊雜湯裏的某种嚼不爛的内臟(有點像銀耳的那種感覺,不過要更厚一點).
她說:"這是你的肝臟切片,已經晚期碎化了,你還想怎樣?你是不是抽煙的?有沒有5,6年?"
你剛剛激憤的樣子不在,嗫嚅地承認:"嗯..啊..剛好5年了吧."

今天剛好是爺爺去世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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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6.02

呱啦 发表于 2009-06-02 15:11:22

一個冬天的下雨天,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灰藍色的清冷,雨水仿佛凝固了似的澆在身上,可是我們都沒有帶傘.
這一天在經歷了一系列的不愉快后,我終于忍無可忍,假裝想起了十萬火急的事情般從一個會場沖了出去.
本來坐在我身後的M也跟著我跑了出來.
我們一起回到了收養他的家.
在他假死的那一天,他的父母好像也車禍身亡了,於是當他再次出現的現在就已成爲了孤兒.
於是他與這個家的女兒定下了結婚的條件被收養了.
此時他已與從前大爲不同,虛榮,名利,野心已在他心中被清除的一乾二淨,也再不會出現了,他唯獨想著的也許就是活下去,安穩就好.
這個家是個頗爲簡陋破舊的房子,有幾処還發了黴,可M依然顯得心滿意足.
來看望他的朋友對他抱以同情:"爲什麽不回家呢?"
殊不知他已無家可歸,父母早已過世.
可我們都對此避之不談,唯恐張開嘴就揭開了傷疤.
這個家的女兒我認識,是個正常,節儉,精明的女孩.
她最大的不正常就是由於過於無法接受我和M之前結過婚而乾脆把這件事從心中屏蔽了,從此只要我們稍加提起,她都會本能般地陷入狂亂裏大聲打斷我們的言語.
可是事後又會把這件事遺忘.
這是她心中不可磨滅的芥蒂吧.

有一天,下雪了,我和這個家的女兒打了兩下雪打仗后又躺回雪地上.
M也躺在雪地上,這個家的女兒又選擇性的忽略了我們一起躺在雪地上這一眼前的事實繼續玩雪去了.
最近我也跟他們住在一起,因爲這是我小時候的家.
我有幾只大大小小的絨布白熊,小的兩只有點脫綫了.
我笨手笨腳地想弄好,卻越弄越糟.
M拿了過去,一下子就弄好了-他現在也十分擅長使用針線了.
我們在冰天雪地的寒冷中都覺得特別苦澀,但也只是不說什麽地躺著.

後來來了一堆人,奪取政權般,把我和他們一家都趕出去了,並且妄圖抓住我們.
最後我們和都坐在一架貼著水面飛行隨時要墜進水裏的飛機上.
原來是這個家曾經發生的數起命案終于被偵破了.
我聽到這個家的爸爸最後的自白:"第一個在我家死去的客人的驗屍結果是喝了一種有毒的茶,可是我家裏卻不見了這種茶,事情便不了了之了.事後我就去出差了,走的時候我的女兒還小,我記得她小小的站在門口看我離開的身影.多年以後我回來了,女兒已經長大,我看到她養的一小盆植物,那長得像一片黑色羽毛的毒茶.我一切都明白了,可我阻止不了."
我一眼向那女兒望去,由於和毒物接觸太久,她的嘴唇已經是紫黑的了,好像隨著父親的自白她終于顯露出真正的面貌.她蔫蔫地伕在那裏一幅任何事情都不會進去心裏的無所謂的樣子,更不怕被人怨恨,手裏還抓著那盆毒草.死不死對她來説都無所謂了,因爲她早已被毒物污染得危在旦夕.
飛機快墜毀了,即將與這個夢境告別,我產生了一種流淚的衝動.
同時想要在醒來后去看<<亞當斯一家的價值觀>>,我似乎把這個夢當成是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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